たまご

wine

吐きそう。
後悔と苦しいと絶望と嫌いと、混ざっている。

难受。正式脱离苦海了。做回正常人。

悖悖论:

这个作者我觉得也蛮有意思的,但是完全不红,推荐一下

悖悖论:

所以我一般习惯说Happy Christmas

就像Happy Birthday一样

而Merry有种自己嗨管耶稣去死的意思


(also我觉得圣诞节其实挺好的因为元旦春节都得跟家人在一起,圣诞是朋友在一起嗨互相祝福而不感到weird的机会)

【OW双飞组】训练靶场

秋乙一: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Fareeha "Pharah" Amari / Angela "Mercy" Ziegler(法老之鹰/天使)


分级:G


Notes:啊之所以会写这篇是因为…前几天在ao3随便点了篇文看,里面的天使因为“不愿意杀生”(白眼)而只用小手枪在敌人手上留下了一条血痕。那时候我想,啊我们的齐格勒博士真厉害,能在激战中只精准地留下一条血痕,真乃神枪手也!【总之就是很想怼……


其实…齐格勒博士没打死人的原因可能只因为是博士打不准啊【【【……也可能是因为…………嗯……


没看什么文,第一次写双飞没啥把握,写完发现也确实…………not good


开头一崩,就崩到大江东去无法挽回…………XDDDD


---


【训练靶场】


源氏曾诚恳地表示,齐格勒博士真用起枪来也算得上一把好手。


法老之鹰则不敢苟同。


其原因大约是当她收到博士的求救信号、在多拉多的一个小巷里弹开敌人时,她分明看到那个人几乎分毫未伤。


……


好吧,前臂被小手枪擦过的血痕不算数。


安吉拉道谢时,她没有向往常那样觉得促狭——大约是她有些心不在焉,正忙着认真思考着其他的事。


其中之一,齐格勒博士或许不是一位用枪的好手。


*


儿时梦想的成真大约会让任何人不自已地陷入狂喜,海力士国际安保公司首席安全官大约也不例外。在踏进守望先锋新基地大门的那一刻,法芮尔觉得自己像在梦里。如果她穿着战斗服的话,很可能会一个不小心蹿到空中。


她抬头望了望这里的天花板,脑袋里反射性地开始计算高度和燃料使用的比例。结论为如果她不想撞头的话,“蹿到空中”或许不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份让她想打开推进背包飞一圈的兴奋不到五分钟便偃旗息鼓,缩回了心底里某个小角落。


最大原因是,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那位叫雅典娜的人工智能在放她进门后便没了声息,像是它除了门禁外什么也不管。大厅的四面八方都有许多门,而法芮尔不觉得自己可以随随便便地进去乱逛。


所以,法芮尔·艾玛莉加入守望先锋的第一件事,便是站在大厅里平复情绪。


这是一件好事,守望先锋不需要一位兴奋到上脑然后在大厅天花板上撞出脑震荡的英雄。


她放下行李,深吸了一口气。


“法芮尔,”然后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人亲切熟稔地叫着她的名字,像曾经那样唤着来基地参观的她,“来这边。”


*


又一个靶场机器人在她的炮火下化成了碎片,法芮尔落了地,耐心地等它重组。


她和安吉拉在战场上合作得万分顺利,顺利得令人惊讶。法芮尔从未想过可以飞行得那么毫无后顾之忧,事实上,她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在没有安吉拉之前是怎么执行任务的了。而且她这个搭档在战场外、尤其是在她才来守望先锋的那几天帮了她不少忙,而法芮尔想,她总得为她也做点儿什么。


机器人重组完成。法芮尔后退两步,心不在焉地继续测试火箭发射器。


她有些不太成型的想法,但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谢谢你,博士,”她听见不远处源礼貌的声音,“我想应该没有问题零件了。”


在齐格勒博士回答的前一秒,法芮尔便发现自己飘在了天上。


谢天谢地,训练靶场没有天花板,谢天谢地,不然守望先锋会多出一位因误按推进背包按钮而脑震荡的英雄。法芮尔想自己或许是因为突如其然的“博士”二字而有些受惊,或者是有些心虚,毕竟,她正思考着……


“法芮尔,”她的通讯器里传来了安吉拉的声音,而声音的主人无疑正仰头看着她,“改装后的发射器还习惯吗?”


……


法芮尔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对一位前辈开口说:「我认为你的准头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可以带你去靶场练练枪?」


……


无畏的法老之鹰有些苦恼。


*


法芮尔提起行李,跟着齐格勒博士走过一道又一道门。“抱歉,我以为你要稍晚点儿才会来……”博士穿着便服,头发也都披着,应该本在休息。这让法芮尔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打扰了博士的私人时间。


“没关系。”她除此之外便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沉默地跟着博士停在了一扇写有她名字的门前。


那个带着守望先锋标志的名牌仍然给她带来了一瞬间的不真实感,闪烁的金属光泽在鼓励着她伸手触碰。而当她回过神时,发现博士正靠在门旁看着她,安安静静的,似是不愿打扰这应该属于她的时光,感同身受的样子像是她也曾有过同样的经历。


法芮尔想起,安吉拉·齐格勒加入守望先锋的时候还非常年轻。


眼前这个已经不太年轻的齐格勒博士为她开了门,“我们可以先收拾,你得休息会儿,然后我需要给你做个测试,系统里关于你的战斗数据不太全。”


比起应该最应该让她在意的数据,吸引她注意的是其中一个词,“我……我们?齐格勒博士,我可以自己——”


博士笑了,“噢我的小法芮尔,”她的语气欢快起来,“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拒绝会让她自己也觉得箱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于是法芮尔只好苦恼地道了谢,脸颊烧得发烫。


*


法芮尔遥遥看见完成了调试工作的源已离开了靶场,而安吉拉却不知为何还留在这里。


枪械的准头能在大多关键时刻救人一命,而如果法芮尔真要带安吉拉练枪的话,现在她们都在靶场,正是一个完美的机会。她或许可以直接提出来,比如提议她们做一些战术模拟,测试准度之类的,调整战斗数据,以便为以后的行动计划做准备。


打定了注意后,她缓缓落了地向安吉拉走去。博士正低头翻着什么材料,似是碰到了什么难题,眉头皱成了一团。她很快注意到了法芮尔的靠近,偏过头对她笑了笑,“如何了?”她拿起平板,一副准备好记录数据的样子,“你的推进背包有一些改进,燃料使用了新的压缩技术,所以应该能在空中停留更久。”


“是的……”法芮尔没想到主题会回到自己身上,她冥思苦想应该如何改变话题,直到她注意到安吉拉穿着的并非实验室的白大褂,而是她的女武神战衣,“安吉拉,你也是来测试的?”


“是的,我需要做一些调试,”安吉拉拔出她的手枪,而这让法芮尔的心因计划顺利或是其他什么而漏了那么半拍,“手枪做了改进,但不太稳定,昨天还在关键时刻完全失灵。”


呃……


……啊?


安吉拉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这句话在法芮尔心里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她冲她眨眨眼,“幸好,你到得很及时。”


*


除了那个装着猛禽战斗服的箱子外,法芮尔确实没有多少私人物品。在博士的帮助下,所有东西都很快便收拾就位。齐格勒博士将全息墙壁调整成了天空的景色,同时给法芮尔介绍现在基地里的设施和结构,语气耐心得不得了,就像曾经教她认识实验室器具、讲解各种技术一样。


这太奇怪了,她们仍像年轻时候那样交流,而这太奇怪了。她早已不是那个被妈妈托付给年轻同事的小女孩,而齐格勒博士也早已不是那个才加入守望先锋的天才医生。


但她们扔像旧时那样谈着话,语气里都强行带着她们早已不再有的轻松。


齐格勒博士是第一个因此而感觉到了疲倦的人。她停下讲解,向后半靠在书桌上,手按到了全息墙壁的遥控器,她身后蓝色的天空变成了幽暗的森林。


沉默变得新奇起来,像在用力为她们间注入一些原来没有存在过的气氛。


半响后,齐格勒博士开了口,“你决定过来的时候,我很高兴。”


她回答得毫不犹豫,“加入守望先锋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是啊,”齐格勒博士像是想到了什么,偏头笑了,几缕头发挡到了她眼前,“你就差在脑门上刻下这几个字了。”


法芮尔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因此她回头做着本来的整理工作,将母亲和她的合照郑重地放在了床头柜上。


齐格勒博士顺着看了过去,最后说,“安娜会为你而骄傲的。”


她摇摇头,“这不是她希望我走的路。”


“不,”博士将目光移到了她身上,“不管你走什么路,她都会为你而骄傲。”


这不是法芮尔本愿意提起的事情,因此她没有回答,回过头希望能找些其他的话题,却发现齐格勒博士正在打量她,像是在看着一个新认识的人。


同法芮尔从没见过的披着头发的博士一样,这一切都有些新奇。


“你知道吗?在……之后,”博士慢慢说,“我对守望先锋,对这里都并不是太能确定。但……”齐格勒博士慢慢吐出一口气,将散到面前的头发别回耳后。她从书桌边缘站直时手又碰到了遥控器,身后幽暗的森林变成了浅海的珊瑚丛。


“噢天,你可真高,”她评论道,“真的。”


“齐格勒博士——”


“艾玛莉长官,”安吉拉装作严肃地回敬道,最后又笑了,“叫我安吉拉吧。”


*


事实上,齐格勒博士真用起枪来确实是一把好手。


法芮尔看着那个在调试手枪的间歇里,几声叮叮叮就让靶场机器人不停重组的安吉拉,莫名地觉得有些失落,虽然这或许并不重要。


安吉拉·齐格勒已不再是那个愿意带她玩的大姐姐,她是同事、战友、搭档,更帮了她太多的事,调整机甲、熟悉基地、介绍其他的同事、甚至是寻找周边很好吃的小店。她想,若没了安吉拉的话,她这几个月或许并不会如此顺利。


加入守望先锋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这里能让她更好地去做自己应该也想要去做的事。而安吉拉·齐格勒……法芮尔享受飞行,但在这几个月以来,安吉拉让她脚踏实地地向前走,而没有为急切和狂喜而冲昏了头。


她十分感激,想要道谢却又不知道要何从开口;想为安吉拉做一些同样重要的事,却又不知从哪儿做起。


她看着那个枪无虚发的安吉拉,突然发现自己对齐格勒博士的了解实在是太过有限。


英勇的法老之鹰十分苦恼。


在换弹的间歇里,安吉拉注意到了还在一旁观看的她,“法芮尔?是测试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摇头否认,走过去查看安吉拉的枪,“弄好了吗?”


“快了,”安吉拉长长叹了一口气,“昨天多谢了。”


法芮尔想说安吉拉也救过她许多次,想说她有太多想要道谢的事情,但她突然想起这些都是搭档的意义所在。这几个月她们都走了不少的路,相互扶持,想要弄清谁帮了谁大约有些困难,纠结于此或许并不重要。


“我有提过吗?”安吉拉望着她说,“你决定过来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安吉拉在笑,笑得真的很开心。而突然间,没能带安吉拉练枪就这样变得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FIN.


我大概是自暴自弃了……【

生长

Tseren:





人总有自己的舒适区域,大多数情况中是非物理性的——生活方式,人际关系,行为模式,诸如此类。当一个人能永远生活其中时,他就获得了婴儿在子宫中体验到的幸福。平静与停滞。人在自己所创造的第二个庇护所中停止了生长。


 




 


孩童对于人类在社会中所扮演的角色的复杂性缺乏必要的认识。安娜,作为且仅作为母亲生活在法芮尔熟悉的世界里。这个法芮尔熟悉的世界,从她的房间开始,一直延伸至她们住所的门口,并在安娜清晨驾车离去的道路尽头划下一条不确定的边境线。


尽管边界不明,但总体来看,这个世界稳定地由充足的食物、适宜的温度、有限的娱乐和漫长的等待支撑而起,容纳着法芮尔生活其中。她需要谨记的,也只有区区几条关于火、燃气、尖锐物品的禁令,由安娜颁发并详加解释,因此得到了孩子的理解,并被坚定地遵守了。


可以说,法芮尔的世界在仅仅围绕母亲——女儿这一稳定的二元结构展开时,相当美好且易于理解,就好像它身处于拉的光芒中,万物皆被照亮。但对离开子宫的人而言,并不存在一个简单稳定的世界能供他们藏匿。这一点并不因为法芮尔是母亲心中沉静乖巧的好女孩而有仁慈的宽宥。她的世界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新结构的侵扰,并让她初步感受到了生而为人最无法摆脱的折磨和极乐——思考奥秘。


  


在年近三十的安娜的思考里,错开时间拜访她的两拨同事,只意味着一场愈演愈烈的矛盾。而年幼的法芮尔看到了不同的画面:浑身正午热气站在门廊下的莫里森叔叔,与裹挟着黑夜凉意踏进家门的加布里尔,组成了一个奥秘的完整头尾。


关于母亲安娜身处的世界的奥秘。


新信息涌入了旧世界,使得法芮尔拓展了自己生活的边境。然而对于那出现在旧世界的两个信息源,法芮尔几乎是被动地、接受赋予般地获取了对他们的感受。随后的青春期内,她将持续对这一点感到耻辱。更远的将来,她的认知能力发展臻于完善后,她将原谅年幼的自我在两个注定改变世界的狂人前没能占据绝对的主导地位。


至于此时此刻,她还只能在强势入侵旧世界的新信息前吮吸着迷惘,等待他们前来碰触自己,就像作为神之幼子的法老等待代表生命的昂赫赐予他权力的呼吸。他们将带给她一个代表成长的全新认识,而此刻躲在母亲的庇佑中,好奇地打量着午后来客的法芮尔对此还一无所知。


当莫里森将他威严而平和的目光投向依偎在安娜身侧的法芮尔时,他迅速认识到自己的视线中不仅有同事的女儿,他同时看到了一个对潜在盟友有重大影响力的因素,一块在势力制衡的天平上沉如魔咒的砝码。他看到了一个更好地发挥自己的说服力的机会,于是他以士兵的机敏和勇猛抓住了它。


于是,五分钟之内,法芮尔便获得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但绝对能为她做到远超她母亲的兄弟——假如她有——所能做到的一切的“叔叔”。莫里森的措辞是朴实有力的。他小心地避开了任何导致安娜反感的可能性:不切实际的承诺、虚伪的亲昵、直白的诱导。他只是做他自己。当然,是一个更热情、对无关于全球局势的琐事更感兴趣的自己。在他隐藏了属于领导者的那一面后,即便是对他知之甚深的安娜,也不得不承认莫里森在这五分钟之内也算招人喜欢。


 


这股上位者特有的亲切热度在法芮尔的小发辫上渐渐冷却时,她看到母亲原本扭向一边的脸转向了莫里森叔叔。她注意到母亲似乎不再那么漫不经心。母亲那美丽的眼睛所投出的视线离开了法芮尔的肩膀,像一只鹰飞离它的巢。它在空谷中慵懒地滑翔,目光却是锋锐的——母亲仰头盯视高大的莫里森叔叔,气势却如俯瞰万物的图蒙神。


这或许是涂抹在回忆上的修饰吧,法芮尔会在日后某个无法成眠的夜晚自忖。作为孩童的她只能任凭字词滑过耳边,留下声音,涵义却流失在注意力之外,渗进了铺在室内的苇席中。在莫里森叔叔仿佛能点燃空气的有力手势,与母亲紧紧抱在胸前的双臂间,旋转着一个支离破碎的词句漩涡,法芮尔从中勉强窥见流血、死亡、复仇散发的强烈不祥色彩,但这些对她来说并不比放在厨房的一碗金橘更有意义。她转身跑开时听到自己的凉鞋踩在苇席上啪莎作响。


法芮尔握着最后几粒金橘回到客厅后,母亲的客人已经不见了。她低头看看仿佛一个爆裂的荚果般的手掌,迅速改变了计划。她爬上沙发,蹭到正低头沉思的母亲身旁,伸出掌握美味的手表示爱意。


就像她希望的那样,母亲笑着摊开她的手,取走一颗金橘,把大部分还给了她。法芮尔满意于既向母亲展示了爱,又不会失去最后几颗水果,便窝在母亲身旁享用她的所有物。但在揉搓着金橘若有所思的母亲身边,她也不可避免地被思索缠上了。


一个问题开始在女孩的心中旋转:如果母亲径直接受了她全部的爱——拿走了全部的水果,那么她要怎样做?是立刻抗议这不公平的举措,迫使母亲还给她,还是承受表达爱意的代价,满足母亲的需求?


唇齿间的酸甜汁液使法芮尔的心渐渐有了倾向。就在她无意识地抓紧自己的所有物时,安娜突然伸开了抱在胸前的手臂,搂住了身边的女儿。她眉间凝聚的种种矛盾暂时和缓在一句轻柔甜蜜的爱语中:“法芮尔,”她搂抱着自己的孩子,把她放在腿上,保护着也疼爱着。“我的女儿。我非常、非常爱你。”


法芮尔的脸贴着母亲热烘烘的胸口,感到了再熟悉不过的搏动。母亲的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梢,轻轻梳理着她脖颈的碎发。她试着向上望,正对上安娜垂下的无比怜爱的目光。母亲蹭了蹭法芮尔的额头,再次喃喃:“我非常爱你。”


对一切珍宝的占有欲顿时让位于对母亲的爱。法芮尔闭上双眼,满足地嗅着母亲怀中干燥沙子般平淡温热的气息,渐渐睡着了。


 


当她再醒来时,夜晚的冰凉眼神使她不舒服地在沙发上蜷起身子。安娜坐在她身边,为她拉上滑落身旁的薄毯。“加布,你吓到她了。”法芮尔听到母亲的声音也冷冷的,不由更缩进毯子下,只探出头窥视。


然后她怀着幼小心灵能产生的最大惊讶看见一个男人自立柜投下的阴影迈出,仿佛某人的影子代替主人前来。“我道歉,安娜……”他咧开笑容,法芮尔更惊讶于他的白牙齿与一闪而过的红舌头。她本以为应该都是黑色。“她不像你一样勇敢。”


受到严重冒犯的法芮尔忘记了心中隐隐的畏惧,在沙发上坐直了反驳道: “我像我母亲。”


“你的女儿。”男人看向安娜。“你的女儿叫什么?”


法芮尔很高兴地看到母亲替女儿以牙还牙,故意忽略了他,而转向自己:“去,问问他的名字。”她便怀着骄傲发问:“你,我母亲的客人。我母亲的客人叫什么?”


 那男人低沉地笑了。“加布里尔,孩子。加布里尔·雷耶斯。”他斜倚着立柜,显得轻松。“来,告诉我你的名字。”


“法芮尔。” 她认真地咬每一个字母,把自己的名字发出郑重的声音。“我是安娜的女儿。”


“法芮尔,嗯。”加布里尔重复道,也郑重地点点头。“孩子,如果你愿意在我手下做事,你将来会比你母亲更出色。”


 


    从军的几年中,法芮尔偶尔会想起这个邀约。尽管她从未对加布里尔——也就是后来被世人称为死神的雇佣兵有任何好感,但当她成年后遇上他、听他再次叫出法芮尔并吩咐开火时,她突然意识到当年加布里尔确实一直是用唤手下士兵的语气唤自己的名字。为了这个,法芮尔腾空而起、以六发大威力火箭弹回击时,内心倒是有点奇怪的伤感。


 


但此时的安娜迅速回绝了同僚的提议,宣称她的女儿绝不会做这一行。为什么不呢?法芮尔在母亲身侧眨了眨眼睛。母亲和加布里尔带给她一种崭新的、关于奥秘的吸引力。当然,莫里森叔叔也给她这个感觉,只是不够强烈。她凭直觉感到,奥秘就隐藏在他们口中的工作里。那些难解的词汇、微妙的表情、迸溅火星的手势,那些隐隐的不祥预感和加布里尔淡漠的口吻在她心中激起的颤栗,为她展开了新世界的边缘线。一个远超过她经验的世界。


她沉浸在这个感受里,以一个孩子能做出的最大努力畅想着新世界的一角。在她身前,安娜以白日与莫里森争执后的疲惫应付着加布里尔的咄咄逼人。不。她再一次说不,拒绝两个人。


我不会支持你们两个中任意一个。对你们两个的矛盾,我不会再表态了。对你想做的这件事,我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不过你可以再想想杰克的话。就这样。她说。


很好。加布里尔摩挲着他的胡茬,叹了口气。这总比你宣布……支持他……好。他慢吞吞地说。安娜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你可以离开了,法芮尔要睡了。她站起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如果你打定主意,就来找我。加布里尔拨弄了一下毛线帽沿,向门外走。他稍微向身后一撇头,平淡地说着。


这是最后通牒。安娜回应。


不是对你说。加布里尔哈哈大笑,一脚跨进门外的夜,就像黑豹回到夜幕笼罩的丛林般流畅自在。法芮尔,问问你妈妈在哪儿找我。


坐在沙发上的法芮尔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回过神才看到母亲露出了她难以名状的复杂神色。


  


在她长到能阅读儿童文学以外读物的年纪后,法芮尔总把这表情和通俗爱情小说的女主角联系一处,构建三流作家笔下毫无新意的三角,将挚爱的母亲摆在受两位男性争夺的中心位置,权当作一个理解人际关系的小小标本。


莫里森叔叔与加布里尔,以及母亲。一个新的关系出现并替代了二元结构,使法芮尔的思绪的确拓展到了新的边界。自我退居幕后,不再占据世界的中心位置,藉此她认识到了他者的重要性。凭借对这个关系的诸多观察、思考、补充,法芮尔渡过了自己心理上的成长期。她逐渐理解了母亲的工作、他们的事业、意识的矛盾冲突,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莫里森叔叔——母亲——加布里尔这个简单的模型上。


也因此,当已作为法老之鹰任职于海力士公司的法芮尔,为自己亲密的伙伴——齐格勒·安吉拉,与自己亲切的母亲,在关于安吉拉拥有知识产权的纳米技术武器化应用问题上所产生的严重分歧与争执进行调解时,不禁泛起了怪异的熟悉感。这感觉仿佛回到童年,复又目睹莫里森和加布里尔为争取母亲的支持而分别前来,而母亲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


一个人竟然能回到她曾目睹的情景之中,也许意味着人类不过是精巧的模仿机器。当法芮尔无意间向母亲透露自己对她与两位旧同事关系的看法时,头发花白的安娜却像年轻人那样拍着膝盖大笑起来。


“孩子,他们不需要我。看看那片废墟吧,他们用不着我说支持谁。”安娜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水,用力拍着她的大女孩的背。法芮尔坐在她身边,像小时候那样陷入思索。她以为他们需要母亲。她曾经认为这是两位男性争夺一个女人的烂俗故事,当然等她再长大一点倒是不这么想了;但她一直以为他们需要她,两个人将母亲向两方拉扯。他们不需要吗?他们不需要安娜说支持谁……他们只是撞到一起。他们冲向彼此,然后爆炸,是安娜一直拦在他们之间,就像安置在两块铀料中令人安心的分隔器。


 


这个全新的认识让法芮尔有种变老的感觉。她业已解开的奥秘突然换了副面孔,在半空中重新焕发出陌生的光芒。但换个角度看,她再也不用在闲暇时考虑,如果母亲选择了另一个人,那守望先锋的命运会否有所不同。是杰克·莫里森和加布里尔·雷耶斯,共同选择了他们自己和守望先锋的结局。




“我们扮演的角色常常出人意料,不是吗?”安娜端起她放在一边的茶杯,对她的女儿示意。“试一试吧,对烦心事很有帮助。”


“是的,母亲。”法芮尔叹了口气,接过母亲温暖的茶杯,捧在掌心里。几缕碎发落下,她伸手抚过前额,摸到眼角纹有瓦哲特的粗糙皮肤。这让她意识到,死神——她现在这么叫了——看人的眼光肯定有点问题。她诚然继承了母亲的勇气,绝不会畏惧构建属于自己的新关系。“我得和你谈谈安吉拉的事。”



小红帽 序章

写在前面的话:
现在看看几个月前写的东西真是惨不忍睹,装逼得不得了,哎,就这样吧,不想改了,疲惫(。




 

序章
 

   很久很久以前,我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反正就是个猎人、狼人、美少女、枪弹、原始森林和葡萄酒杂糅的时期,虚构童话的世界总是这样看似美好合理其实完全没点狗屁道理。


  回到正题,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女孩,和她的妈妈住在一起。


  小女孩很可爱,村里的居民都很喜欢她,基本上属于人见人爱但她是个性冷淡的类型(x


  但是最喜欢她的还是她的外婆了。


  她的外婆非常疼爱她,在她一次生日时送给了她一顶手工制小红帽,从此她每天都戴着,愈发地活泼可爱。渐渐地不再有人记得她的名字,都只叫她“小红帽”了。


  作为讲述这个故事的人,我还是非常清楚我们的主人公原本的姓名的,但为了对故事表示尊重,所以主人公的名字,我(私自)定为:

  陈·小红帽·长了张羊驼脸·人称性冷淡但有颗激情无比的火热的心·现在大概放弃了修仙改做游手好闲的青春少年了我也不太清楚·可爱的女孩子·黑家三兄之长·黑云

  

  太长了,看着嫌烦,减缩一下,黑云·小红帽。

 

 

  前述写得有点太多了,你们知道蛋子写文屁话连天,简单总结一下就是你要知道有个小女孩她叫黑云小红帽她是女主角就行了

 

  故事从这里讲起。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平常能睡到午后两点的小红帽的妈妈突然敲开了小红帽房间的门,把她平常能睡到晚上七点的女儿小红帽从床上扯了起来。

 

  “尹狗娃…你有病啊。”


  黑云·小红帽冷漠地把被子扯回去蒙住了头,翻了个身转向墙面。


  “现在是早上七点,你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在昨晚深夜飙车嗨到天亮还没消耗完吗。”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咕哝。

 

 

  “小黑!你怎么跟你母上说话的!!!”

 

  “他妈的是傻逼蛋子把你设定成了小红帽的妈妈,关我屁事…“

 

  “怎样都好你快起来,你外婆生病了。”尹狗娃有点生气地拍了几下被褥,“你得去送点吃的给她。”

 

  黑云慢慢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从旁边的架上取了下那顶小红帽。

 

  “你知道,你外婆一顿不吃能饿得打滚,她感冒了也没法下床…”小红帽的妈妈一边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给她,一边说着,“送东西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带上这些东西。”

 

   两瓶葡萄酒,一排烤面包,还有一只用叶子包着的烧鹅,整齐地放在手提的篮子里,上面盖了一层漂亮的方格子布。

 

   一切很平常,直到她接过她母亲递过来的那套衣服…

 

   黑云迅速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扔到了床上,提着篮子准备走出去。

 

  “小黑,你不能这样,你得穿上这条…”

  “我他妈为什么要穿裙子…”

 

  “你的外婆会很高兴看见你穿这条裙子的,很衬她给你做的那顶可爱的红色帽子。而且,“尹狗娃扬起嘴角眨了眨她黑黑的眼睛,“你蛋才是作者,不爽的话你也写一篇童话来整她。”

 

  “去她的…”黑云一脸不耐烦地瞪了一眼捏着她帽子尖玩的狗娃,拿起了裙子摔门而去。

 

  “帮我向你狼叔问个好,顺便告诉她我想让她帮我买东西。”尹狗娃继续沉醉在了淘宝剁手的世界里。

 




   但她还是不经心地低语了一句。

 

   “路上要多注意安全呀。”


小红帽 1

Part1

 

  她还是穿上了那条红裙子(即使她非常不情愿发誓等故事写完要去暴打蛋子),将小红帽系在了头上,提着篮子出发了。

 

  即使她对篮子里的东西有些怀疑。

 

  (生病的人吃这些真的没问题?)

 

 

 

  黑云·小红帽提着篮子走在通往森林的小道上。早晨的风景还是很好的,一路上有不少人和她打着招呼,问她要去哪儿,得知后都嘱咐她要多注意安全,并祈祷上帝能保佑她免受灾险。

 

  那片森林里有狼。

 

  这是她一路上以来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

 

  (狼?)

 

  

 

 

  踏着小石子越过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小河,惯例地和守在村口的守路人交换了一个道别的目光,有点潮湿的空气杂着路边草丛里飘来的青草香,她踩着小石子铺成的一条小径,渐渐远离了乡村,走向那片森林。

 

  外婆家的房子建在森林后面,要去那儿得穿过那片浓密得有些神秘的森林,虽然她并不明白自己的外婆为什么会把房子建在那儿,可以算得上是森林的深处的地方。

 

  自那次收到过她的做的小红帽后,她已好多年未见过她的外婆。

 

  (虽然,她其实也不知道她的外婆究竟是谁。)

 

 

 

  踏入森林,高高的树木上浓密的暗绿色叶子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只有一道道微弱的光束从缝隙中设在地面上。她踩着枯枝落叶,行走于寂静之中。

 

  虽然这儿绝对称不上是阳光明媚,但她一路上还是看见了一小片一小片的花丛,颜色一点不单调,朵朵都鲜艳缤纷。

 

  

  森林因为树木排列的关系,总是有着许多岔路,她在第一个岔路口停下了。

 

  与之前阴森的森林不一样的是,这儿光线微微明亮了些,以及路口旁的一颗大树旁,有一个身影。

 

  (这儿有人?亦或者别的什么?)

 

  怀着警惕,黑云·小红帽把篮子藏在了裙子底下,朝那个身影走近。

 

  她观察着那个身影,慢慢走进,等到能仔细看清后,她发现那是个人的身影。

 

  

   那人抱着臂斜靠在树干上,米色的牛仔帽低低地压着,大半张脸隐在帽檐之下。

 

   安静地没有动静,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好吧,即使是在这鬼扯的童话世界里,她也能认出那又高大又痞气的身影准是她家三弟没错了。

 

   连出个场都这么装逼,黑云想。

 

    真不愧是蛋子写的童话故事。

 

 

 

   她想了想,一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个算是活的,还是过去搭句话吧,至少蛋子能知道这岔路口该怎么走?

 

  (以及,他是在等谁?)

 

 

  “蛋子。”黑云边走边叫了一声,注目着那个身影的一举一动,她还暂时不知道他是处于什么角色,以及出现在这儿的意义。

 

  只有风拂过他帽子上的的黑色羽毛作为回答,他依旧环着臂靠在树上,没有动静。

 

  “蛋子?”黑云又叫了一遍,“别装逼了,你大哥要问路。”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沉静如雕塑,只有身子微微的起伏证实着他还在呼吸。他的身子隐在树的阴影里,无法探测。

 

  

 

  “你这家伙到底在玩什么…”

 

  她有点奇怪地走过去。

 

 

 

  然后她发现,蛋子他他妈的是睡着了…

 

 

 

  “你他妈这也能睡着…“黑云有点无奈地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试图叫醒他。

 

  但她伸出手后才意识到,她现在头上系着小红帽,身上穿着少女的白蕾丝边红裙子,手上还提着一个编着漂亮花边的篮子….

 

  太迟了,现在再把蛋子打晕已经来不及了…

 

 

  蛋子迷迷糊糊地垂了一下头,慢慢地抬起明显还没睡醒的眼睛适应着眼前的情况,她看见他悄悄抬手抹了一下嘴边疑似口水的东西…

 

  大约愣了一秒后,蛋子似乎终于是清醒了,然后他猛地把头偏到一边,皱着眉使劲抿着嘴浑身发抖起来。她能看到他怎么压抑都还是在大大地上扬的嘴角。

 

   “别笑了…给我憋着…“黑云无奈地看着她家三弟快憋笑憋出内伤。

 

   “你,穿裙子,实在是…“他漏出的声音里明显混着压抑的笑声,不停地深呼吸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太奇妙了…”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把脸转向了树干,黑云知道他肯定背着她在肆无忌惮地狂笑x

 

   “笑够了没,哥有正事问你。”黑云瞪着他,“见好就收啊。”

 

 

   “咳,所以是?”他终于努力调整了一下笑僵表情,想着等会再笑个够,用轻佻的语气回复着,“要问路吗,美丽的小女孩?”

 

   黑云有些诧异地挑挑眉,“你知道?以及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多年以来想看你女装的心愿终于实现了。”蛋子神秘地眨了眨眼,不答反问道:“你那裙下都有些什么?”

 

   “…”黑云冷冷地瞪了他几秒,一如既往并不打算回应他那下流的双关,翻了个白眼回复道:“我是小红帽,你看得出来,不用多解释了。我外婆生病了,给她吃的。别扯淡了,早点送完早回去,你也省的费心编故事。”

 

   蛋子咧了咧嘴角,“这样啊。”然后猛地从斜靠着的树干上直起了身子。

 

  “说起来,你在森林里出现,你的身份就只能是…”黑云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的三弟可是个坑货,虽然她也确实信任他。

 

   “Have a guess?“他贱贱地笑着。

 

   (欠揍,非得跟她耗时间)

 

    她扫了眼他那规规矩矩的装束,蓝格子衬衫卷起了一般的袖子,棕色色的皮带松松垮垮地系在黑色的长裤上,米色的帽子上别着跟羽毛。

 

   “猎人?逊。”黑云悄悄地翻了个白眼,“你等会儿最好别再睡着,虽然我一点都不想看你英雄救美的戏码,但我至少希望不死在狼肚子里。”

 

 

  “Wrong.”

  蛋子轻轻点了下脚,笑着抬手向上顶了顶帽檐,软软的深灰色的耳朵尖从帽檐处露了出来。和耳朵一样深灰毛色的狼尾象征性地往地上一扫,扬起几片落叶。

 

  “你是狼?有趣。”黑云扫了眼他那依旧不怀好意地微微摇着的大尾巴。

 

 

  “准确地来讲,狼人。”蛋子展示般露出了点尖牙,“我怎么可能当猎人那种好人。”

 

 “虽然我也确实想试试英雄救美那种帅气爆棚的虚荣感。”似乎有点不甘心的补充了一句。

 

 

  “随便吧,我还急着去见我那住在森林里的外婆。“黑云转了个身,既然是对立面,即使是自家三弟,那也日后再见了,”所以你的最终计划是想要吃我?即使是蛋子写的故事,结局她也还是会老老实实按着原本的来。不过我记得在这儿你是不打算取我性命,因为你想一石二鸟。“

 

   “没别的事就小屋见了,我倒还有点期待你作为狼人会耍什么把戏。”云扬了扬告别的手势。

 

  “一路右转,除了第三个路口要用旁边松树上松果去和树洞里的松树交换情报获取方向,那个地方的路口会随天气变化而改变。”狼人漫不经心地把目光移向手边的一小片花丛,边说边采了朵白色的小花,“下次不要这么轻易信任未知身份的人,即使那是你三弟。童话世界里的事一切都不好说。”

 

  (他是不是刚刚才说过不要信任他?)

 

  “篮子里的葡萄酒不错。”狼人把白色花朵的茎折断,只留下了花的那部分,“以及,其实我喜欢你外婆。”

 

  “关我屁事…”黑云用力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冰冷地瞪着蛋子把白色的花别在她的小红帽上,“你再开我性别的玩笑…”

 

  “的邻居小阿延。”狼人满意地看着别在小红帽上的白色小花,“这才像个可爱的女孩子,穿着红裙子,头上不别朵白花怎么行。”

 

   (她思考着他说刚刚那些话的意图,甚至懒得去把头上那朵花扫下来)

 

   “我在这儿等待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这会是个有趣的旅程。”蛋子识相地后退了一点,他觉得他大哥真的该生气了,不过他也从来就学不会适可而止,“帮我向猎人先生问个好。来日方长啊。”

 

   狼人的尾巴愉快地打着圈。他扔掉了作为掩饰的帽子,两只耳朵危险地轻轻抖着,消失在了树林之间。

 

 

 

 

   “你就非要说鸟语装逼?“

 

   “这是格林先生的英国童话。“

 

   “净JB扯淡。”


小红帽 2

Prat 2
过渡章

(刚刚整理的时候才发现特么我根本就没写2直接把这章错写成3了,我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讲真,看自己之前写的东西真是好生尴尬...) 



 目送着蛋子悠闲地甩着狼尾消失在树木之间,小红帽黑云摇了摇头,还是决定继续按着本来的计划赶路。

 

 这孙子也不知道在玩什么幺蛾子…

 

 一路向左?好吧,虽然那边看起来比右边更糟糕一些。

 

 但蛋子那家伙至少不希望她直接死在路上吧。

 

 

 

 

 顺着小路往前走着,石道旁本稀稀疏疏的小草渐渐茂密了起来。浓密的树叶细缝中透下来的阳光似乎也跟着明亮了一些。

 

 到了外婆家要说些什么?一进去就看看躺在床上所谓外婆其实是狼的破绽然后把篮子砸在他头上救走外婆扬长而去?

 

 不,她大概做不到,她觉得他大概是打不过她三弟,在自己穿着粉嫩的小裙子和对方还算是名副其实的狼人的情况下。

 

 她已经很尽力地不要被那该死的裙子绊倒和维持着怪异的走姿了(。

 

 要是被蛋子看到她踩着裙子一头栽在地上他大概会连着笑她个没完,她要是真的被激怒得和他打起来那这童话故事的场面可不好看了。

 

 

  真该死…偏偏蛋子那家伙是狼(人)。

 

  好吧…想像了一下被蛋子一脸臭屁地端着猎枪在危急时刻救她出身的样子,她觉得他还是做个狼人好了。

 

  (但是兽人真的很棒啊,有绒毛的尖耳和尾巴什么的,还有那带着威慑力的利牙)

 

 

 童话故事的设定上来讲蛋子的最终目的大概是要吃她下肚,但是狼人…不吃人吧?

 

 她实在没法知道蛋子在作为bad guy的时候会用什么样的手段达成目的,她印象里的三弟不过是个成天满口跑火车的小混蛋罢了。

 

 

 他妈的她为什么就被蛋子掺和进了这童话故事里,母子梗玩了女装梗玩了傻逼蛋子嘴上开车也玩了,还玩点什么?

 

 

 她决定不再想这些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恼人的事情,安心地又转过一个路口。

 

 

 她忽地在视线左方瞥见了一座模糊地隐在树枝后的木屋,然后在这时她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小黑?”

 

 

 “嘿。”她停下了步子,有些讶异地转过身看着从雾气中走来的身影,“兰森。”

 

 

 

 她看见兰森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整理了一下帽檐,挂在左肩的棕色猎枪衬得她原本就洁净的皮肤看起来更加亮白。有点泛旧的灰色手套上有斑驳得已经几乎看不出痕迹的标志。

 

 一身旧日猎人的行头本该有些沧桑,但不知为何兰森穿着却有种清爽感,连斜搭在腰下的猎人工具包都有了点俏皮的味道。

 

 

 太明了了,这才是真正的猎人啊。

 

 亏她还把站在树下就能睡死的蛋子当成了猎人,这气质差怎一个low字了得。

 

 

 她必须得说,兰森十分适合猎人这一角色,至少从装束上来讲,是的。

 

 思绪到这儿,她又忆起了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样的该死的情况…

 

 

 “噗…小黑…噗——”兰森还是忍不住大笑得弯下了腰扶着膝盖,浑身都在狂抖,“你这身裙子实在是太…适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来接下来要遇到的每个人都要笑裂几次,我就先当热身了。”黑云无奈地抬手擦了擦鼻梁,“还不是蛋子那黑心玩意儿搞的鬼…”

 

 “其实大家想看小黑你穿裙子好久了。”兰森稍微止住了笑意,她眨了眨眼,“哦,大家是指,狗娃,胡三和蛋子。”

 

 “那三个家伙脑子里从来就没什么好东西…”黑云轻微地翻了个白眼。“兰森是猎人?”

 

 “嗯。不过看起来似乎是,已经退休的那种?”兰森抬了抬手,打量着那久经年月的手套。

 

 “唔,这么看来,我是小红帽,蛋子是狼人,兰森是猎人,角色差不多该齐了。”黑云盯着兰森的猎人行头思考着,“兰森在这附近是在干什么?对了,蛋子那家伙刚刚让我带她向你问声好。”

 

 “我准备去打猎来着。”兰森提了提那把看上去与她的身高不太匹配的笨重猎枪。“蛋子向我问好?她问的是阿延吧。”她露出了个有些释然的微笑。

 

 黑云也跟着轻轻地笑了,摇了摇手上的篮子,“那我先赶路了?兰森继续去打猎吧。”

 

 这么看来大概是兰森来救她与狼爪之下了,这个组合想想还挺有趣的。

 

 

 “那小黑再见。”兰森摆着手道别。

 

 

 

 她继续朝着外婆家的地方行走。

 

没走几步她就听见背后传来远远的声音,“小黑——那条裙子真的超适合你——”

 

 

 

她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撞向旁边的树干。

 

她哪天一定要把蛋子揪起来揍一顿。